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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愿者上钩(苏清番外上副cp微h)

她向秘书打了声招呼后,推开门。这段时间她频繁的出现在苏清的办公室,以至于后来苏清告诉秘书,她来的话不用再向自己请示了。

“苏董还没走?”顾知意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在看一份合同,忘了时间。”

“我来跟您送杯茶,最近手艺进步很快,请您品鉴一下。”她端起刚泡好的茶递了过去,杯沿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苏清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杯茶。茶汤是浅杏色的,白毫银针在水中根根竖立。苏清接过茶杯,手指和顾知意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苏清端着那杯本该属于顾知意的茶,低头喝了一口。

“不错。”然后她抬起头,看了看窗外的雨幕,又看了看顾知意。

“雨太大了,你怎么回去?”

“打车,”顾知意说,“不过不知道这个点还有没有人接单。”

苏清想笑,这人上来给自己送杯茶就是为了想蹭个车吗?

“我送你,我的车在地面,走吧。”

顾知意点了点头说:“那麻烦苏董了”。只要苏清不是傻子,应该马上能看出来自己的目的,不过那又怎样,反正她也没拒绝。

电梯到一楼的时候,雨声透过玻璃门传进来,比刚才更大了。苏清的车停在大楼门口的临时车位上,是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卡宴。她按了车钥匙,车灯闪了两下。

顾知意侧过头对苏清的私人助理说:“把伞给我吧。”

助理极为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见苏清没说什么,才点点头把伞交了出去。

从大楼门口到车门大概只有二十米,但雨太大了。为了不让苏清淋到雨,顾知意把伞大半都倾斜在她身上。

上了车,苏清微微侧头才看到顾知意被雨淋湿的肩膀。那件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右肩已经湿透了,雨水顺着袖管往下淌,在手腕处汇聚成一道细细的水流。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还抱歉的说:“不好意思苏董,把你的车座弄湿了。”

苏清伸手从中央扶手的储物格里抽出一包纸巾,递到顾知意面前,没有看对方,目光仍然平视前方。

“擦擦。”

“谢谢苏董。”顾知意接过纸巾,手指不经意触碰到她的指尖,跟上次一样,苏清偏过头看了看那只手,然后抬起眼睛,和顾知意的目光碰在了一起。

那个对视大概持续了三秒。三秒之后苏清把手轻轻抽出来:“你家地址。”

顾知意报了地址,一个高档的小区。苏清挂挡,车子缓缓驶出了停车位,驶入了雨幕中的街道。

一路上她们没有说话。车里安静得只剩下雨刷器规律的声音和暖气吹出的低微风声。顾知意靠在副驾驶的头枕上,偏头看着车窗上流动的雨水。

苏清把车开进地下车库的时候,雨刷刚停下来,挡风玻璃上的水痕还挂在边角。

“今天谢谢苏董送我回来,”顾知意解开安全带,金属扣弹开的声响在安静里格外清脆,“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热的。您也被雨淋了,缓一缓再开车。我家有正岩水仙。”

水仙。是她推荐给顾知意的。

沉默了几秒。

“好。”

顾知意愣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睛,带着她推开车门下了车。电梯一路上行,空气隐隐浮着被雨水稀释过的香水味。

二十八楼,电梯门打开。顾知意走在前面,指纹解锁,打开了那扇深灰色的入户门。

苏清踏进门的那一刻,第一个感觉是安静。这里不是她想象中那种艳丽张扬的画风。顾知意的公寓是那种冷淡的简约风格,灰白色调,落地窗正对着城市东面的天际线。

“苏董您先坐。我去煮水。”

苏清环视着她的家,一张深灰色的布艺沙发,一张黑色的实木茶几,几个摆得整整齐齐的收纳柜。唯一显得“奢侈”的是窗边那台黑胶唱片机和旁边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唱片架,占了整整一面墙。

“您随便看看,水马上就好。”顾知意在厨房里说。

乱看别人家里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苏清粗略看了一下,就规矩地坐在了沙发上。

没过多久,顾知意就端着一杯热茶走了出来。

“我自学了两个月,请您尝尝。”

苏清接过茶,抿了一口。茶汤入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岩骨花香在舌尖上层层展开。

“很不错。”为了接近她,买壶,学茶,练了两个月的泡茶手法,这份心思,苏清当然看得懂。

顾知意站起来走到唱片机旁,低头翻了翻架子上那一排黑胶,“放点音乐吧。”她说着把唱针轻轻放在唱片上。爵士乐从音箱里流淌出来,是那种很老的曲子,钢琴和萨克斯交织在一起,旋律慵懒而暧昧。

“今晚谢谢你。”顾知意侧过头看着她,眼睛在落地灯暖黄色的光芒里变得格外深,像两汪被光照透的琥珀,“如果不是你送我,我现在大概还在公司楼下等雨停。”

“举手之劳。”

顾知意看着那只平放的手,修长的手指安静地搁在深色的裤子上,指节分明,指甲剪得极短,没有任何装饰。

“你一个人住?”苏清忽然开口。

“嗯。”

“挺干净的。”

“苏董是觉得我看起来不像爱干净的人吗?”顾知意笑了,“是以为我这种女人应该把家里搞得像狐狸窝,蕾丝、香薰蜡烛、满地的衣服?”

其实她还有另一套公寓,那个房子是用来应付金主的,相比于这套,那套的装修更为奢华,也更符合她这个人崭露的个性,这套是她自己偶尔才回来住的。

苏清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说:“你衣服还湿着。”

顾知意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酒红色真丝衬衫的袖子还湿着,贴在手腕上,凉丝丝的。西装外套更是重得像个负担。她随手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转身往卧室走。

“苏董您先坐,我去换件衣服。”

她走了两步,忽然觉得背后有点安静。苏清没有回答。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在卧室门口转过身来。

苏清还坐在沙发上。

落地灯暖黄色的光芒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细碎的阴影。她正看着顾知意,目光不偏不倚地跟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顾知意刚要开口说话,对上了苏清的眼睛。

愣住了。

她太熟悉这种目光了。酒局上的客户,合作方的老总,陌生人,熟人,给她开门的男人,送她下楼的同事。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苏清这里见到。

她差点笑出声来,原来是这样吗?那个永远端坐在高处、永远冷静自持、永远让人猜不透情绪的苏清,原来也会用这种目光看人。看的是她。

顾知意靠着卧室的门框,把那个即将溢出的笑声压下去,安静地迎上苏清的目光。嘴角弯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慢慢地、不慌不忙地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根手指的弯曲和舒展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苏清没有移开目光,可以说更滚烫了。

顾知意解到第三颗的时候,靠在门框上歪了歪头,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苏董,”她说,尾音拖了一点点慵懒的味道,“您在看什么?在我换衣服之前——”她停了一下,指尖停在第四颗扣子上,“您要不要过来?这样看得更清楚一点。”

苏清放下茶杯站起来。

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的节奏和她在公司走廊里没有任何区别,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顾知意。从沙发到卧室门口这段距离,她没有移开过目光。

顾知意靠在门框上,手指还停在第四颗扣子上。苏清走到她面前,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不到半步的距离。

“过来看了,”苏清说,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然后呢。”

然后——”她把尾音拖得很长,手指从第四颗扣子上移开,指尖轻轻点在苏清的肩膀上。隔着一层月白色西装的衣料,她能感觉到底下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苏董,”她压低声音,狐狸眼里流转着狡黠而热烈的光,“我可不可以吻你。”

苏清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扣住顾知意的后脑勺,把她从门框上带起来,低头吻了下去。舌尖交缠。

顾知意不甘示弱地回吻过去,手指抓住苏清西装领口,把人拉得更近。她在这方面从来不认输。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下,两个人纠缠着来到卧室床上。苏清把头发盘起来,露出漂亮的天鹅颈,为她特地剪的指甲终于派上了用场。

顾知意看着她,哪怕在这种时刻,苏清还是那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月白色的西装套只是有点褶皱,但眼神却要把她拆吃入腹。

她成功了,她终于把苏清拉下了神坛。

那个永远端坐在会议室主位上、用一双冷淡的眼睛俯瞰众生的女人。此刻正在她的床上,迫不及待地占有她。

她应该得到某种奖赏。不,过程本身就是奖赏。

太刺激了。光想想她的下体就已经吐露花液。

苏清的手指在顾知意的身体上,从上到下温柔地抚摸,她的经验约等于零,不想给顾知意留下不好的体验。

“亲爱的不用太紧张。”

顾知意轻咬苏清的耳垂,拉过她的手往自己的私处带,让手指剐蹭已经泛滥的花瓣。

“嗯….好舒服…..”湿漉漉的液体流满臀缝,她忘情地呻吟着,“苏清,进来,占有我,我是你的,快进来呀~”

苏清活了三十一年,第一次见到女人可以淫荡到这种程度,她被刺激地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她要让顾知意在自己手下哭出来,求自己。她要让这个小骗子付出应有的代价。

苏清一掐,水更多了。顾知意爽得头皮发麻,小幅度地律动着,“对,就是这样,没关系,操坏我…..”

“顾知意你真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苏清的手指陷入润滑的甬道,里面的媚肉疯狂地吞吃着她的手指。

“啊….好棒….亲爱的….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苏清不断地亲吻顾知意身体的各个部位,用力撞击泥泞的花穴,听她破碎的呻吟声。

这种完全占有一个人的感觉让苏清欲罢不能,她喘着气用比平时更加柔和的嗓音,引导顾知意为自己打开更多。

“喜欢,非常喜欢,知意再多叫几声。”

“勾引我这么长时间,现在终于得偿所愿了,是不是应该好好表现?”

“知意,好孩子会有更多的奖励。”

顾知意被高频率的快感支配,她已经高潮过一次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会啊!她甚至怀疑苏清还有过其他人,技术好的不像话。

“嗯….哈、啊……好爽….对就是这里!重一点….”

顾知意不想服输,她露出迷离的神情,扬起下颌,双腿环上女人腰间,她知道怎样释放自己的魅力。殊不知这样正中了苏清下怀。

“知意,我的知意。”苏清不再是平常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了,她迷恋地亲吻顾知意,雪白双乳被抓得泛起红痕。

做坏事的小孩要被她好好教育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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