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旧敌

“确定。除了太后，没有人有这么多钱，也没有人有这么大的势力。”

萧衍沉默了很久。“太后虽然被禁足，但她的钱还在，她的人还在。她想报仇，一定会找人来对付我们。”

“我知道。”沈清辞看着他，“所以我想请殿下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查一下，太后在江南还有多少产业。我要把她的产业连根拔起，让她没有钱来对付我们。”

萧衍想了想。“好。我让江南那边的人去查。”

十二月三十，除夕。

沈清辞在将军府摆了一桌酒席，请了青竹、苏景深、柳如烟、刘顺、周文远、陈九、小喜子，还有墨白。这是她穿越过来的第四个除夕。四年前，她在城隍庙里啃冷馒头。三年前，她在将军府里对着父亲的牌位磕头。两年前，她在清辞坊的后院喝着酒看着烟花。一年前，她在摄政王府的凉亭里听着萧衍说“我喜欢你”。

今年的除夕，她在将军府里，身边围着一群朋友，桌上摆着丰盛的酒菜，窗外是漫天的烟花。她端起酒杯，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幸福。

“各位，新年快乐。”她说。

“新年快乐！”大家一起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柳如烟端起酒杯，看着沈清辞。“沈姑娘，你最近又瘦了。”

“是吗？没觉得。”

“你太累了。”柳如烟放下酒杯，“你应该休息休息。”

沈清辞笑了笑。“我也想休息，但没时间。”

柳如烟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心疼。“沈姑娘，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清辞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柳如烟每年都问她。每年她的答案都不一样。第一年，她说“为了活着”。第二年，她说“为了证明自己”。第三年，她说“为了不辜负那些信任我的人”。今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为了……”她想了想，“为了有一天，可以不用再拼命。”

柳如烟笑了。“这个答案好。我祝你早日实现。”

“谢谢。”

那天晚上，沈清辞喝了很多酒。她没有醉，但她的心醉了。她躺在后院的躺椅上，看着天上的烟花，想着萧衍。他在做什么？他在哪里？他在想她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