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年关

腊月二十八，苏州城已经到处是过年的气氛了。街上挂满了红灯笼，孩子们在放鞭炮，大人们在置办年货。清辞坊苏州分号门口也挂上了红灯笼，贴上了对联，一派喜气洋洋。

沈清辞站在王府花园的凉亭里，看着满园的雪景，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茶是碧螺春，苏州的特产，入口甘甜，回味悠长。她喝了一口，心里盘算着明年的计划。清辞坊要在全国再开五十家分号，达到两百家。通宝号要在全国再开五十家分号，达到两百家。南洋的香料生意要扩大两倍，江南的丝绸生意要扩大三倍，景德镇的瓷器生意要扩大两倍。这些计划，都需要大量的银子。但她不怕。因为她有办法。

“姐姐，”青竹端着一盘点心走过来，“你尝尝这个，桂花糕，我新学的。”

沈清辞放下茶杯，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酥脆香甜，入口即化，比前世的糕点还要好吃。“好吃。青竹，你越来越会做点心了。”

青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姐姐喜欢就好。”

腊月二十九，沈清辞去了萧衍的书房。

萧衍在书房里写对联，看见她进来，放下笔。“来了？你看看这对联写得怎么样？”

沈清辞走过去，看着桌上的红纸。上联写着“春回大地千山秀”，下联写着“日暖神州万木荣”。字迹遒劲有力，气势磅礴。

“好字。”沈清辞说。

“不是问字，是对联。”

“对联也好。应景，吉利。”

萧衍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说好听话了？”

“不是好听话，是实话。”沈清辞看着他，“殿下，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明天除夕，我们一起过。”

沈清辞愣了一下。“一起过？在哪儿？”

“就在王府。我已经让人准备了。”

沈清辞的心跳加快了。“殿下，这……”

“别拒绝。”萧衍打断了她，“沈清辞，你一个人在苏州，没有亲人。我也是。我们一起过年，有个伴。”

沈清辞低下头。“好。”

除夕那天，王府张灯结彩，一派喜气。萧衍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蟒袍，头发用金冠束起，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英气。沈清辞换了一件大红色的襦裙，头上戴着赤金衔珠步摇，脸上略施脂粉，看起来明艳动人。

“你今天真好看。”萧衍看着她。

沈清辞的脸红了。“殿下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事实。”萧衍伸出手，“走，吃饭去。”

沈清辞把手递给他。两个人并肩走进饭厅。饭厅里摆着一张圆桌，桌上摆满了菜。有松鼠鳜鱼、清炒虾仁、莼菜羹、桂花糕，还有一坛陈年的女儿红。

“坐。”萧衍指了指椅子。

沈清辞坐下，接过他递来的酒，喝了一口。酒是女儿红，陈年的，入口绵柔，回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