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快乐啊
他知道,这场戒断才刚刚开始。
季砚川刚合上笔记本电脑,阮眠就跨坐到了他腿上。
"老公——"她拉长尾音,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我们三天没做了。"
窗外在下雨,水珠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季砚川握住她作乱的手,声音有些哑:"昨晚不是才......"
"那是昨晚。"阮眠理直气壮地挺胸,睡衣领口随着动作滑下肩头,"现在是新的一天。"
季砚川被她气笑了。自从上次"戒断计划"半途而废后,阮眠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她开始光明正大地索求,甚至会在早餐时用脚尖蹭他的小腿。
"你知道我们不需要......"
"我知道你爱我。"阮眠打断他,突然俯身咬他喉结,"但我就想挨操,不行吗?"
她的舌尖扫过凸起的软骨,满意地感受到掌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季砚川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却还在强撑:"林瑜说......"
"去他的林瑜。"阮眠一把扯开他的衬衫,纽扣崩飞的声音在雨声中格外清脆,"我现在只想知道——"
她突然沉腰,隔着布料精准地碾过他胯间的硬挺:"季先生是打算继续当正人君子,还是来操你欲求不满的太太?"
季砚川的理智线"啪"地断了。
他猛地翻身将人压进沙发,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阮眠得逞地笑,却在下一秒僵住——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毫不意外地摸到一片湿滑。
"这么湿?"他恶劣地刮蹭她敏感的花核,"看来季太太是真的馋了。"
阮眠羞得耳尖通红,却还是倔强地仰起下巴:"不行吗?"
"行。"季砚川突然抱起她走向落地窗,"但这次按我的规矩来。"
雨水在玻璃上模糊了城市的轮廓,却清晰地映出他们交迭的身影。季砚川从背后进入她时,阮眠的掌心在冰凉的玻璃上按出雾气蒙蒙的手印。
"自己动。"他咬着她耳垂命令,"不是说想要吗?证明给我看。"
阮眠颤抖着摆动腰肢,每一次下沉都让他的性器进得更深。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却突然听见季砚川沙哑的提问:
"为什么这么喜欢?"
阮眠在情欲的迷雾中思考了一秒。
"因为......"她回头吻他,唇齿间溢出甜蜜的喘息,"你操我的时候......"
一个用力的顶弄让她失声尖叫。
"...最真实。"
季砚川眸色骤深。他突然明白过来——在那些失控的瞬间,他褪去所有伪装,暴露出最本真的渴望。而阮眠爱的,或许正是这份毫无保留的占有。
"小疯子。"他扣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如你所愿。"
雨声掩盖了交合处的水声,却盖不住阮眠高潮时的哭叫。季砚川在她痉挛的甬道内释放,却没有立即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转过来面对面。
"记住了。"他吻去她眼角的泪,"不管做不做,你都是我的季太太。"
阮眠懒洋洋地挂在他身上,指尖在他胸口画圈:"那明天......"
"明天带你去买新出的油画棒。"季砚川打断她,"然后......"
他低头咬住她锁骨上的小痣:"......看你表现。"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而阮眠在他怀里笑成了偷到腥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