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尾巴贡士
气得他一回到京城便狠狠参了这人一本,说此人耽于口腹,有失官体,玷辱斯文。
陛下和众朝臣却只是一笑而过,陛下还安慰尾巴表弟,些许闲言碎语,爱卿不必挂怀。
尾巴表弟愣是被气病了,向来全年无休的人,愣是告了足足三日假,躺在床上喝了三日药才好。
想到这些,沈奕心中滚烫,他生在吴兴,却也在京城呆了不少时日,现下很是想回京城。
来澜县已有两年,若无意外,还需再呆一年,之后仕途也不知会如何。
他虽是个榜眼,却是沈家旁支,不然也不会生在吴兴,祖父也不会向他倾斜太多家中资源,都得靠自己。
所以,佑安有薛太医的关系,若是科举顺利,这段交好扶持,未必不会回馈在自己身上。
最后冯誉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似真似假地笑道,“也不知姜案首是何时与沈大人相识?别多心,在下只是好生艳羡。”
姜佑安坦荡道,“自是县试后,提堂时,诸位也都在场。”
刚念小赋的人名王易恒,他一把拉过冯誉,“你不是来探讨学问?怎的老是沈大人沈大人的,快念念你的小赋我听听!”
冯誉和这真醉了的简直说不清,真能把话说得如此直白!
他涨红了脸,头一晃,一头倒在了桌上。
装睡!
王易恒最是一根筋,不依不饶地抓着他摇,“早不倒晚不倒,赶紧给我念你小赋!”
姜佑安忙伸手阻拦,“今日也不早了,还得辛苦各位同窗,帮忙带冯兄回去。”
今日之前,他都不认识冯誉,压根不知道他住哪,即使醉了,他也不想让冯誉留在自己家中。
谁带来的谁带走。
王易恒一弯腰,搀起冯誉就往外走,嘴里还在说着,“你都第二名了,小赋有什么不能念的?身上一点酒味都没有,你也太不能喝了!”
其他人上前掺冯誉右边,“按酒量排,冯兄可真得排末尾。”
先前骂冯誉竖子的,笑着接道,“排末尾的又岂是酒量?”
大家一下哄笑开,对冯誉今日拉大家来,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不爽,谁也不喜被当棋子使。
冯誉听着,心中生气,这群人真是当着他的面编排自己,什么教养!
送走九人后,姜佑安转身往院中走,真烦人,可算走了。
他坐的这桌还没人走,姜大牛和几人已划起了酒拳,很是热闹。
陆裕喝得脸都红了,拍着沈奕的肩,一口一个贤侄。
沈奕也不知道他这关系是怎么论的,也不生气,笑看着几人喝酒。
看姜佑安回来了,他便起身走向他。
姜佑安看出他有话对自己说,便带他走到了屋檐下,“清箸兄今日可畅意?”
沈奕拍拍他的肩,沉声道,“为兄由衷欣慰。佑安,你虽是案首,府试必过,却也不可因此托大,还需勤勉刻苦。我观你答卷,需得在赋诗上多费些苦功夫。四书五经你足够扎实,却也得时常温习,万不可忘。”
他从衣襟里取出一本书册,“这是为兄先前科举时的一些经验和心得,切莫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