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永远都需要娘亲。"
"不过有一点娘亲要提前说清楚——"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向晚的额头,语气骤然变得严肃,"这功法你可以学,但双修之事,没有娘亲的允许,不许随便和别人做。"
向晚的面颊微微泛红,垂下眼帘,"晚晚知道。"
"真的知道?"向弥怜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外面那些男人,一个个都是些虚情假意的东西。晚晚要是被谁骗了,娘亲可是会心疼的。"
"晚晚不会被骗的。"向晚的声音清泠泠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晚晚……对那些事没有兴趣。"
向弥怜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揽住向晚的肩膀,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这才是娘亲的好宝宝。"
向晚的身子微微僵了僵,却还是顺从地靠在向弥怜怀中,任由她搂着自己。她已经习惯了娘亲这种亲密的举动,虽然每次都会觉得有些羞赧,却从未真正抗拒过。
向弥怜低头,下巴抵着向晚的发顶,嗅着她身上清冽的冰雪气息。
"晚晚啊……"
"嗯?"
"娘亲有时候在想,你长这么快,以后是不是就不需要娘亲了。"
向晚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向弥怜,神情认真而郑重。
"晚晚永远都需要娘亲。"
向弥怜的心口一软,金棕色的眸子里泛起柔和的光芒。
"真的?"
"真的。"向晚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娘亲是晚晚最重要的人。"
向弥怜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将向晚搂得更紧了些。
"晚晚真乖……娘亲最喜欢晚晚了。"
她低下头,在向晚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
"娘亲的小宝贝,永远都是娘亲的。"
向晚的耳尖又红了,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向弥怜怀里,任由她抱着自己。
藏经阁内寒意森森,可向弥怜却觉得心里暖烘烘的,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
晚晚说永远都需要本座……
晚晚说本座是她最重要的人……*
那就够了。
只要晚晚永远留在本座身边,其他的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