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这老头...以后这老宅,还是少回来得好。
席墨洲眼神清冷的看去一眼,狠狠扒了口碗里的米饭。
“不是说食不言寝不语吗,你俩这话是不是太多了些?”
吃过饭,曲陶没再陪老爷子下棋,而是主动提议去席墨洲的卧室看看。
席墨洲早巴不得想和他独处了,就连跟在他们身后,准备爬楼的金毛,都被他瞪了回去。
“再给你列一条规矩,我俩在一起时,你走远些。”
二楼卧室,浅灰色的壁纸,黑白色调的摆设,曲陶一眼识别,这才是席墨洲的风格。
曲陶在房间踱步了一圈,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相框。
照片里的席墨洲还很青涩,看着像是十四五岁的模样,和身边的年轻女人有些相像。
“这是伯母?”
曲陶示意了下手里的相框,朝席墨洲看去,某人明亮的眸子,瞬间黯淡下去。
“嗯。”
席墨洲走过来,拿过他手里的相框,放进床头柜的抽屉。
曲陶失去过至亲,懂得他的感受,每次看到父母和爷爷的照片,哪怕心里思念的紧,也只敢看一眼,再不敢多看。
“怎么走的?是病了?”
“不是。”席墨洲看了他一眼,目无聚焦的看向别处,很是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车祸。”
这么巧,也是车祸?
曲陶诧异了几秒,看着他虽是极力掩饰,却依旧带着忧伤的眸子,朝他伸出手。
“过来,抱抱。”
亲人离开有很多种,但在曲陶看来,唯有车祸,最是让人心痛,同时生出诸多遗憾。
或许因为他的父母,就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的他,他才会这么想吧。
明明前一秒还开心的有说有笑,后一秒却天人永隔,连最后的道别,都不给。
感受到怀里男人的悲伤,曲陶仰起头,光波流转,缱绻撩人。
“要不...让你亲亲?”
“你亲我。”
“得寸进尺…”
曲陶嗔怪的瞪他一眼,踮起脚尖。
很轻很轻的吻,慢慢深入,席墨洲扣在他后背的手,不断收紧。
空气中,呼吸骤渐急促,先前的伤感被无声的暧昧取代。
“陶陶,我们回家吧?”
席墨洲放开他,双眼赤红,暗哑的嗓音,带着克制。
曲陶难得乖巧:“好。”
从二楼下来,席墨洲牵着曲陶的手,直奔大厅门口,老爷子从玻璃房追出来。
“准备走了?外面风大,要不今晚,你们还是住这儿吧。”
“不用。”
席墨洲口气冷硬,曲陶尴尬的冲席父笑笑。
“伯父,明天周一,工作上的事儿比较多,还是等下次吧。”
“好,那别忘了,把桃子带回去。”
一路上,席墨洲车子开的飞快,曲陶看了眼后座的大金毛,有些无语。
“你开慢点儿,我又不跑,你别把后面狗子给整吐了。”
“怕你反悔。”
“不反悔,开慢点儿。”
琴海别墅,席墨洲把狗子安顿好,回到卧室时,曲陶已经冲过澡,套了件衬衣,从衣帽间出来。
“你把阿洲安顿好了?换了环境,它没叫吧?”
席墨洲压根没听到他问的什么,更没听清他对狗子的称呼,含糊其词的的应了声,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白皙修长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