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临海肃奸，铁腕镇宵小

“嘶——！”校场上，其他被押来的官员、豪商，吓得魂飞魄散，不少人裤裆都湿了。

郭旭看都没看赵德庸的尸体，目光转向下一个目标——那个大腹便便、身穿锦缎员外袍的“仁德堂”东家刘万贯。

“海盐县刘万贯，长期为倭寇销赃，牟取暴利，并为倭寇运输劫掠物资，抽取三成。你，可有话说？”

刘万贯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国公爷饶命！国公爷饶命啊！小的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小的愿意献出全部家产，只求国公爷饶小的一条狗命！小的、小的在京城也有关系，小的堂兄是……”

“你的家产，自然会充公。你的关系，也救不了你。”郭旭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判决，“通倭资敌，与赵德庸同罪。斩。”

“不——！”刘万贯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穆桂英冷哼一声，不见她如何动作，手中已多了一杆罡气凝聚的短矛，随手一掷。

“咻——！”

短矛化作一道金光，瞬息而至，穿透刘万贯肥硕的胸膛，将他牢牢钉在地上！刘万贯惨叫一声，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紧接着，郭旭目光如刀，一个个点名，一件件列举罪证。

“金塘镇巡检司副巡检王彪，纵兵为匪，劫掠商旅，与倭寇分赃。斩！”

“漕帮‘混江龙’李魁，为倭寇提供私港、销赃，罪大恶极。斩！”

“海宁县户房书吏张贵，贩卖沿海户籍、田亩信息于倭寇。斩！”

“……”

每点一个名字，必有一人毙命。花木兰的剑气，穆桂英的投矛，樊梨花的冰锥（无声无息，中者化为冰雕而后碎裂），木一等人干脆利落的刀锋……行刑方式各异，但结果都一样——死！

高台之下，惨叫、求饶、怒骂、哀嚎之声不绝于耳，但很快又戛然而止。鲜血染红了校场的黄土，尸体倒伏一地。浓烈的血腥味再次弥漫开来，但这一次，围观的百姓，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哭喊！

“杀得好！这些天杀的奸贼！该杀！”

“国公爷青天！为我们死去的亲人报仇了！”

“爹！娘！你们在天之灵看到了吗？国公爷给你们报仇了！”

许多百姓跪倒在地，对着高台上的郭旭，涕泪横流，磕头不止。他们中，很多人的亲人，就死在倭寇的屠刀之下，而其中不少惨案，正是因为这些“内鬼”的出卖！

当最后一名罪证确凿的通倭者被当场格杀，校场中央，已伏尸三十七具！其中，有官员九人，豪商十二人，胥吏、帮派头目、地方恶霸十六人。无一不是证据确凿，罪大恶极之徒。

郭旭站在高台之上，俯视着校场中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周围群情激奋的百姓，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和冰冷杀意后的余烬。

他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角。沿海与倭寇有勾连的败类，绝不止这些。但今日，他要借这三十七颗人头，立下一个规矩，传递一个声音——

通倭者，死！无论你是官是商，有何背景，有何靠山！

“诸位乡亲！”郭旭朗声开口，声音压过了全场的喧嚣，“倭寇之患，其害在外，其祸在根！根，便是这些数典忘祖、为虎作伥的国贼内奸！今日，本公借这三十七颗人头，正告天下：凡我大夏子民，无论身在何位，家财几何，若敢勾结倭寇，残害同胞，出卖家国——这便是下场！”

“卫国公千岁！”

“国公爷青天！”

百姓的欢呼声，如同海啸，席卷全城。

郭旭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道：“倭寇巢穴蛇盘岛已破，其与内外勾结之证据，本公已掌握。今日所杀，乃罪证确凿、情节极其恶劣者。其余涉案人等，本公会行文有司，依律严惩，绝不姑息！自今日起，东南沿海各州县，当以此为例，彻查通倭奸细，整顿吏治，肃清内患！同时，加固海防，整训水师，保境安民！本公在此承诺，倭寇之患一日不靖，本公一日不离东南！”

“国公爷高义！”

“我等愿随国公爷，扫清倭寇，保家卫国！”

军民激愤，士气高昂。经此一战、一杀，卫国公郭旭的威信，在临海城乃至整个东南沿海，已攀升至顶点。他的话，比圣旨更让这些刚刚经历血与火的百姓信服。

周崇山等将领更是激动不已，有国公爷坐镇，又有如此雷霆手段肃清内奸，何愁倭寇不灭？

处置完首恶，郭旭又当众宣布，将从倭寇巢穴中缴获的部分财物（实际上是从自己储物空间取出的一小部分金银），用于抚恤临海城在此次倭患中死伤的军民，以及安置被救回的数千百姓。同时，责令地方官员，开仓放粮，稳定物价，帮助百姓重建家园。

一系列举措，有条不紊，恩威并施，迅速稳定了临海城的局势，也赢得了民心。

是夜，临海卫指挥使衙门，如今暂作国公行辕。

书房内，烛火通明。郭旭正在翻阅木五进一步整理出的、涉及更广、背景更深的“通倭”线索。其中一些名字，牵扯到州府乃至行省的高官，甚至隐隐指向朝中某些派系。

“公子，今日所杀，虽震慑了地方宵小，但也打草惊蛇。这些背后之人，恐怕会有所动作。”花木兰提醒道。

“无妨。”郭旭放下卷宗，目光深邃，“本就是要打草惊蛇。蛇不出洞，如何斩之？今日杀鸡儆猴，若那些‘猴’还不知收敛，甚至敢跳出来……那正好一并收拾了。东南之事，牵扯甚广，非一日之功。但既然开了头，就得做到底。”

他看向窗外，月色下的临海城，依旧带着战火的伤痕，但已有了几分生气。

“明日，发出海捕文书，通缉今日未到场、但罪证确凿的在逃犯。同时，以本公名义，行文东南各州府，命其限期自查辖内通倭情事，若有隐瞒包庇，严惩不贷。”郭旭下达命令，“木五，你带人，暗中盯紧那些与今日所杀之人关联密切的势力，看看他们有何反应。木兰姐，你们也做好准备，恐怕，很快就会有‘客人’上门了。”

“是！”

众人领命而去。

郭旭独自坐在书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今日之举，看似雷霆万钧，实则也是步步杀机。他动了太多人的利益，断了太多人的财路，更掀开了东南官场勾结倭寇的盖子。接下来，来自朝堂的攻讦，地方势力的反扑，甚至可能的暗杀，都不会少。

但他不在乎。

手握重兵（虽然只有十几个，但个个是以一当万），身怀巨资，更有神笔傍身，他有何惧？

这东南的棋盘，他已经落子。接下来，就看那些魑魅魍魉，如何接招了。

东南肃奸才刚刚开始。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或许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