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宫闱

有人在朝堂上弹劾她，说她“勾结后宫，扰乱宫闱”。弹劾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文明——皇后的父亲。沈清辞看着墨白带回的消息，心里沉了下去。张文明弹劾她，说明张家要跟她翻脸了。为什么？她不是帮皇后开了铺子吗？皇后不是对她很满意吗？

“墨白，你查一下，张文明为什么弹劾我。”

墨白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四月二十，墨白带回了消息。张文明弹劾沈清辞，是因为有人在他面前说了沈清辞的坏话。说坏话的人，是太后的余孽——一个叫刘安的人。刘安虽然被革职了，但他还在京城，还在活动。他找到了张文明，说沈清辞是萧衍的人，皇后跟沈清辞走得近，就是跟萧衍走得近。张文明一听，急了。他不想让皇后跟萧衍扯上关系，所以弹劾沈清辞，想让她远离皇后。

沈清辞听完，冷笑了一声。刘安，又是刘安。这个人像蟑螂一样，打不死，赶不走。必须想办法除掉他。

“墨白，你帮我找到刘安的下落。”

墨白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四月二十五，墨白找到了刘安。他躲在京城城外的一个小镇上，住在一座破旧的宅子里。墨白带人把他抓了回来，关进了刑部大牢。

沈清辞去大牢看了他一眼。刘安穿着囚衣，头发散乱，面容憔悴，和几个月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太监总管判若两人。

“刘公公，好久不见。”沈清辞站在牢房门口，看着他。

刘安抬起头，看见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

“不是。我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完了。这次，没有人能救你。”

刘安的脸色变了。“你……你要杀我？”

“不是杀你，是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沈清辞转身走了。

刘安在背后骂她，她没有回头。

五月初一，皇帝下旨：刘安煽动是非，挑拨离间，罪不可恕，判处斩首。消息传出，朝野震动。太后的余孽，被彻底清除了。

沈清辞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清辞坊的后院浇花。她放下水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刘安死了，太后的余孽终于被清除了。但她知道，这不是结束。新的敌人，还在等着她。

五月初五，端午节。

沈清辞在清辞坊的后院摆了一桌酒席，请了青竹、苏景深、柳如烟、刘顺、周文远、陈九、小喜子，还有墨白。酒过三巡，柳如烟端起酒杯，看着沈清辞。

“沈姑娘，你最近瘦了。”

“是吗？没觉得。”

“你太累了。”柳如烟放下酒杯，“你应该休息休息。”

沈清辞笑了笑。“我也想休息，但没时间。”

柳如烟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心疼。“沈姑娘，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清辞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只知道，她必须拼命。拼命赚钱，拼命扩张，拼命对付敌人。如果不拼命，她就会被人超过，被人吃掉。

“为了活着。”她说。

柳如烟摇了摇头。“不只是为了活着。你是为了证明自己。”

沈清辞沉默了。

柳如烟继续说。“你想证明，你比那些男人强。你想证明，一个女人也能做成大事。你想证明，你父亲没有白死。”

沈清辞的眼眶有些红。“也许吧。”

柳如烟握住她的手。“沈姑娘，你已经证明了。你不用再证明什么了。你该为自己活一活了。”

沈清辞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为自己活一活？她从来没有想过。从前世到今生，她一直在为别人活。为父母，为家族，为朋友，为员工。她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柳姑娘，谢谢你。”她说。

柳如烟笑了。“不用谢。你值得。”

那天晚上，沈清辞喝了很多酒。她没有醉，但她的心醉了。她躺在后院的躺椅上，看着天上的星星，第一次觉得，活着真好。